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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国之前,吓妈咪,说我和阿杰出去是半工半读,可能读书之余还要去中餐馆洗盘子,据说第三世界的穷学生在国外都是这么过活的。当时对于背井离乡的未来的确是抱着最坏的打算,不是存心吓唬妈咪,只是因为不了解实际情况的才妄加猜测。
…… 在国内时,风之子就坚持要给我们接机,要麻烦素昧平生的博友,我和阿杰的心里一直惴惴的,再怎么方便,飞机也是在郊区起落的。 悉尼比想象中的凉,我和阿杰穿着秋装在机场外东张西望,风之子很快就出现了。当时他好像穿的是橙色背心,大裤衩有点短,人字拖,走路特大气,一口浓重的新疆口音普通话,配合他浓眉大眼的一号外形,我承认有点懵。因为根本没想到,风之子是一个质朴而纯粹的山东汉子,而他原来在MSN里面却说:自己已经是个中年大叔了。相对于他的谦虚,我以后只能介绍自己为黑人阿姨了。 …… 很久没写,手生,写到哪算哪。 来悉尼10天了,生活慢慢上了正轨,开始有时间有精力有情绪记录一些感受,就从新生活的第一天开始吧。 …… ![]() 周末回了趟杭州,和俩哥亲切见面。临睡前看见哥哥们典型的直人身材,我忍不住抱怨:你们异性恋咋就不能爱自己多一点?一定要放纵自己身材,破罐子破摔么?
俩哥理直气壮的回道:练好了,给谁用啊?
我倒是愣住了,好像这两个世界的审美规则的确不通用,女人不会因为男人身上几块腱子肉就爱他多一点。
下午从南站出来,我大步流星的直奔地铁三号线。
……
如果不是阿杰看一下blog,我还不知道家里找不着我了,爸妈急得要报警,可怜天下父母心,赶紧交待一下自己的失踪原因。 我们大概一个月前去西班牙领事馆咨询,才知道出国签证面试可以选择西班牙语或者英语,而留学机构一开始给我们的信息却是必须用西班牙文,他们的目的:第一赚学生们的语言培训费,然后再收取签证服务费。他们用模棱两可的语言暗示出国留学非常困难,没有他们的帮助无法成行。如果不是他们迟迟不肯提供办理签证所必需的文件,我们也不会去西班牙领事馆咨询具体事项,然后才发现了国内留学机构无耻的下三滥手段。如果用我们的零基础开始学习西班牙文,到可以面试签证的那一天,那倒真的可能变成去西天取经的漫长路程。 所以,我和阿杰到EF报了一个短期英文培训班,最近这段时间全力提升自己的英语口语能力。 QQ不上,MSN不上,BLOG停止更新,健身房偶尔去洗个澡,酒吧再见,桑拿可惜了VIP卡。每天两点一线,重新做回学生的感觉真不错。地铁里捧着单词本,买的是英文报纸(不管看不看得懂),一路上和阿杰结结巴巴的彪着英文,唯一的娱乐也就是回家看HERO,还是中英双字幕。这样的生活只有两个字:充实。 爸爸妈妈,不用担心,儿子过得很好; 哥哥们勿念,弟弟现在是外国语大学的女大学生; 朋友们对不起,暂停是为了更美好的将来。 题图:上个月阿杰在清福寺的一张照片,本来要发一个系列的,实在没有时间写了。这一张是我最喜欢的,当然阿杰也是。摄影师是阿远,他咋就不能把我拍得这么好看呢? …… 还没来得及写完香港,就马不停蹄的奔往奉化清福寺做法事,去了五天,隔了这么些日子,有关香港的记忆竟然有点淡了,莫非真的老了,越发坚定了自己图文并茂纪录下去的勇气,关键词,做好备份,就算新浪瘫了,人生的记忆不能断。
幸亏留下了许多的照片,勾起了那些日子里面的一颦一笑,一癫一痴,即算褪了色,对照着看,又好像再走了一遭,肉体留在了这,灵魂却出去旅行了。
九龙公园和维多利亚公园最大的不同处也许就是,九龙公园依山就势,维多利亚公园一马平川。所以九龙公园的游泳池犹如四川黄龙景区一般,层层叠叠,大小泳池错落有致,只不过是盆景化了而已。
![]() ![]() 这次学乖了,只是在外围远远的拍了一下同志角,经过了三天的洗礼,对于香港同志的日光浴已经见怪不怪,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,就进去更衣游泳了,再也提不起***的欲望。也许刘姥姥进多几次大观园,也不会再一惊一咋了。
…… 小哲到了香港就一直咳嗽,正碰上这儿猪流感恐慌,当他在街头咳嗽一下,只是小小的一声猫喘,周围的人群就会立刻默哀几秒,再带上注目礼,嗖嗖的。其实在东南亚其他地区打哈欠或者喷嚏不遮住嘴巴,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,也只有在中国内地,就算当街吐痰,大家也当视而不见。
![]() 所以当小哲发现路边的凉茶铺时,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奔进去买了一碗,良药苦口,喝完之后整个脸都拧巴得五官错位,从来没见过他那么丑,有照为证,只是他死活不让我放上来,丑过之后。他的咳嗽也好多了,谢天谢地。
![]()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往沙滩进发。深水湾,浅水湾,中湾,南湾其实是一溜儿排开的,深水湾顾名思义,可能适合潜水驳船,所以普罗大众不太去;浅水湾风景最美,游客最多,成也游客,败也游客,只要大陆旅游团染指的地方,必然会成为一塌糊涂的垃圾场,我忘不了白色沙滩上那扎眼的利群烟蒂;中湾是GAY们寻欢作乐的地方,那里充斥着丁字裤,礁石后还会上演四脚兽的热辣场面,伯纳不喜欢,我们虽然心痒痒的,也只能忍着;南湾则是比较常规的集散地,男女老少,啥样人都有。下沙滩的台阶很多,我本来想就近拾阶而下,却被伯纳告知,GAY们走更远处的那个台阶,想来是不成文的规矩,果然人鬼殊途啊。
…… 想起两个月前,说维多利亚公园的游泳池是俺未曾染指的处女地,心里一直耿耿于怀,不知何时能得偿所愿。一早听说此地池边群gay百态,春光无限,我是怀着朝圣的心去的。
这次惯例住在香港朋友家,名叫伯纳,就是上次带我们游曼谷的那位,友善到我刻薄的本性都不忍心对他施展,陪我们逛足5天香港,岂止谢谢两字可以报得,只能以身相许,对方偏偏还不要。
来之前,据说香港一直下雨,我们来的那天就放晴了。老天这么给脸,我们也是一天也没闲着,日日的马不停蹄,把自己在毒日子下活活的烤成了黑炭。周四逛街疯狂购物,和那些太太团也没甚分别。
周五方才赶到了维多利亚公园,一看游泳池是露天的,心里就喜欢了。内地的泳池一般都是室内的,就算有室外的,到了盛夏,一般也会拉起黑幔挡住毒辣的阳光,古铜色肌肤在内地还不是审美主流。 ![]() 池边有巴西烤肉,建在二层露台上,视野极好。用完中餐,我就在这里端着相机,用长镜头捕捉可口的猎物,像极了狗仔,行为虽然不齿,却有偷窥的快感。
![]() 许是周五,池边佳丽并不多,三三两两的躺着,倒有一种参差的美感。
…… ![]() 从来福士出来,熙熙攘攘,细密的汗珠慢慢渗了出来,高峰时间的上海人民广场地下如炼狱一般,煎熬着如蚂蚁一样摩肩接踵的人群。
过道上一位婆婆正急忙收拾着她的花摊,一盆子装满水的茉莉花应该是很重的,肩上还挎着一大袋栀子花,边上立着地铁管理员,只是目无表情的用上海话喝斥着她快点离开。想起家里那只黄釉花瓶,栀子花和白色雏菊原是最合适不过的。便和阿杰立定了,有心给婆婆做个生意。
婆婆左手端着板凳皮包,右手实在拿不起茉莉花盆,佝偻着背,满脸涨得通红,抖抖擞擞的从背袋里抽出两束栀子花递给管理员,眼神里满是怯弱的光。阿杰看着实在不忍:我们帮帮她吧。
婆婆终于用胳膊夹起了花盆,艰难的往前挪动着脚步。我迎了上去,接过婆婆手里的花盆:阿姨,我帮你拿吧。
原来地铁里是不能摆摊的,本来就人来人往,如果还有横七竖八的地摊,影响人流不说,也不安全。在地面就没事了,管理员原也是职责所在,怪不得他,练就了铁石心肠,也是工作所需。
阿杰用语言安抚着婆婆:这花都是自己家里种的么?
婆婆:去市场批的,这里人流量大,好卖点。
帮婆婆把花儿运到路面,立定了才心安下来。后面一直跟着个小姑娘,也是想找婆婆买花,拿了几把茉莉,掏出十块钱,婆婆说五块钱一把,小姑娘有点不高兴的买了两把走开了,小小的花束抓在手里好似菜场里拿了几把葱。
…… 在阿远的网络相册发现了自己一些老照片,自己看着也乐了,原来自己平时是这个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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