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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来得及写完香港,就马不停蹄的奔往奉化清福寺做法事,去了五天,隔了这么些日子,有关香港的记忆竟然有点淡了,莫非真的老了,越发坚定了自己图文并茂纪录下去的勇气,关键词,做好备份,就算新浪瘫了,人生的记忆不能断。
幸亏留下了许多的照片,勾起了那些日子里面的一颦一笑,一癫一痴,即算褪了色,对照着看,又好像再走了一遭,肉体留在了这,灵魂却出去旅行了。
九龙公园和维多利亚公园最大的不同处也许就是,九龙公园依山就势,维多利亚公园一马平川。所以九龙公园的游泳池犹如四川黄龙景区一般,层层叠叠,大小泳池错落有致,只不过是盆景化了而已。
![]() ![]() 这次学乖了,只是在外围远远的拍了一下同志角,经过了三天的洗礼,对于香港同志的日光浴已经见怪不怪,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,就进去更衣游泳了,再也提不起***的欲望。也许刘姥姥进多几次大观园,也不会再一惊一咋了。
…… 小哲到了香港就一直咳嗽,正碰上这儿猪流感恐慌,当他在街头咳嗽一下,只是小小的一声猫喘,周围的人群就会立刻默哀几秒,再带上注目礼,嗖嗖的。其实在东南亚其他地区打哈欠或者喷嚏不遮住嘴巴,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事情,也只有在中国内地,就算当街吐痰,大家也当视而不见。
![]() 所以当小哲发现路边的凉茶铺时,立刻就毫不犹豫的奔进去买了一碗,良药苦口,喝完之后整个脸都拧巴得五官错位,从来没见过他那么丑,有照为证,只是他死活不让我放上来,丑过之后。他的咳嗽也好多了,谢天谢地。
![]() 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往沙滩进发。深水湾,浅水湾,中湾,南湾其实是一溜儿排开的,深水湾顾名思义,可能适合潜水驳船,所以普罗大众不太去;浅水湾风景最美,游客最多,成也游客,败也游客,只要大陆旅游团染指的地方,必然会成为一塌糊涂的垃圾场,我忘不了白色沙滩上那扎眼的利群烟蒂;中湾是GAY们寻欢作乐的地方,那里充斥着丁字裤,礁石后还会上演四脚兽的热辣场面,伯纳不喜欢,我们虽然心痒痒的,也只能忍着;南湾则是比较常规的集散地,男女老少,啥样人都有。下沙滩的台阶很多,我本来想就近拾阶而下,却被伯纳告知,GAY们走更远处的那个台阶,想来是不成文的规矩,果然人鬼殊途啊。
…… 想起两个月前,说维多利亚公园的游泳池是俺未曾染指的处女地,心里一直耿耿于怀,不知何时能得偿所愿。一早听说此地池边群gay百态,春光无限,我是怀着朝圣的心去的。
这次惯例住在香港朋友家,名叫伯纳,就是上次带我们游曼谷的那位,友善到我刻薄的本性都不忍心对他施展,陪我们逛足5天香港,岂止谢谢两字可以报得,只能以身相许,对方偏偏还不要。
来之前,据说香港一直下雨,我们来的那天就放晴了。老天这么给脸,我们也是一天也没闲着,日日的马不停蹄,把自己在毒日子下活活的烤成了黑炭。周四逛街疯狂购物,和那些太太团也没甚分别。
周五方才赶到了维多利亚公园,一看游泳池是露天的,心里就喜欢了。内地的泳池一般都是室内的,就算有室外的,到了盛夏,一般也会拉起黑幔挡住毒辣的阳光,古铜色肌肤在内地还不是审美主流。 ![]() 池边有巴西烤肉,建在二层露台上,视野极好。用完中餐,我就在这里端着相机,用长镜头捕捉可口的猎物,像极了狗仔,行为虽然不齿,却有偷窥的快感。
![]() 许是周五,池边佳丽并不多,三三两两的躺着,倒有一种参差的美感。
…… ![]() 从来福士出来,熙熙攘攘,细密的汗珠慢慢渗了出来,高峰时间的上海人民广场地下如炼狱一般,煎熬着如蚂蚁一样摩肩接踵的人群。
过道上一位婆婆正急忙收拾着她的花摊,一盆子装满水的茉莉花应该是很重的,肩上还挎着一大袋栀子花,边上立着地铁管理员,只是目无表情的用上海话喝斥着她快点离开。想起家里那只黄釉花瓶,栀子花和白色雏菊原是最合适不过的。便和阿杰立定了,有心给婆婆做个生意。
婆婆左手端着板凳皮包,右手实在拿不起茉莉花盆,佝偻着背,满脸涨得通红,抖抖擞擞的从背袋里抽出两束栀子花递给管理员,眼神里满是怯弱的光。阿杰看着实在不忍:我们帮帮她吧。
婆婆终于用胳膊夹起了花盆,艰难的往前挪动着脚步。我迎了上去,接过婆婆手里的花盆:阿姨,我帮你拿吧。
原来地铁里是不能摆摊的,本来就人来人往,如果还有横七竖八的地摊,影响人流不说,也不安全。在地面就没事了,管理员原也是职责所在,怪不得他,练就了铁石心肠,也是工作所需。
阿杰用语言安抚着婆婆:这花都是自己家里种的么?
婆婆:去市场批的,这里人流量大,好卖点。
帮婆婆把花儿运到路面,立定了才心安下来。后面一直跟着个小姑娘,也是想找婆婆买花,拿了几把茉莉,掏出十块钱,婆婆说五块钱一把,小姑娘有点不高兴的买了两把走开了,小小的花束抓在手里好似菜场里拿了几把葱。
…… 在阿远的网络相册发现了自己一些老照片,自己看着也乐了,原来自己平时是这个样子。
![]() “她那张单人榻床搁在L行房间的拐角里,白天罩着古铜色绸套子,堆着各色靠垫。从前两个人睡并不挤,只觉得每人多一只手臂,恨不得砍掉它。但是现在非常挤,碍手碍脚,简直像两棵树砍倒了堆在一起,枝枝桠桠磕磕碰碰,不知道有多少地方扦格抵触。”
原是隔着很多东西各自生活着,只是晚上回来聊聊一天的见闻,然后就很满足的睡去,连梦也不会有。突然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的粘滞在一起,避无可避,像极了聚光灯下鼻翼的黑头,醒目而刺眼。本来时不时的见着,那张脸还是温润讨喜的。
“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‘床前明月光’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
…… 懂事起,和父母出门散步,遇到相熟的邻居停下来,话题离不开各自孩子们的未来。一旦哪家的孩子有到上海或者深圳做事,说的人和听的人脸上无不放着光,好像犹太人说起耶路撒冷:那是一个流着奶与蜜的芳香之地。 大学毕业分配的时候,同学里的石头和他老婆联系到了上海的单位,一提起他们俩,个个都是提到神雕侠侣的神情,除了羡慕就是妒忌。虽然全中国其他地区的人对上海人都不太感冒,但里面多少是有一点酸葡萄成分在的。 …… 写篇散文,天马行空,图个自己痛快。阿杰写的东西大家很爱看,心里有点酸酸的,不是初恋的那种味道,倒有点小媳妇看见自己的夫君被众人围观的失落感,有点后悔把好东西拿出来分享,心里的酸就泛到文字里了。 曼谷笔记一直没写完,因为我们的旅游实在是无组织无纪律无计划惯了,对人文地理也没有多少的求知欲,无非走马观花,权做一段记忆的文字拷贝,怕这种快乐不是每次都有的。 酒店好,每次都住这家,做下免费广告也是开心的。叫SOMERSET,有一段年头了,但并不意味着陈旧。曼谷到底是资本主义国家,每块地都是私有化的,所以地块都跟豆腐干似的,一般没有多余的用地来做奢侈的景观,地面无非是贡献给了道路或游泳池之类的必备设施。SOMERSET这一方面与众不同,把游泳池挪到了第五层,地面留了一个老大的庭院,种着各色热闹的热带植物,长长的花廊垂着茂盛的金银花,不分四季劈头盖脸的开着,无论什么时候回来,都在薰人的香氛中穿行,总也觉得回家的路不够长,走不够,懒懒的,就踱回了酒店。
SOMERSET是家公寓式酒店,我们到得早,周围都是些拖家带口的白人家庭,在游泳池里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嬉戏,天使一样,大人们老母鸡一般护着,眼神里都是关爱。我和阿杰心里虽然也住着一个孩子,却不敢放出来,只是抹着晒油在旁边羡慕,这种天伦之乐看着也是好的。
庭院里有着一池大鱼,蹙一看见,有点惊,好像看见了姚明,个头很巨大,但也灵活得紧。不像杭州植物园里面养的巨鲤,张着大嘴抢食,总担心人掉下去,也会被吃掉。 …… 博客一直是黑人在打理,他写的有趣,我也乐得做一个开心的看客。一则因为我对码字的兴趣远不如黑人来的浓厚,二则我文风平淡,担心减低了博客的可看性,让朋友们觉得无趣。最近两个人双双步入下岗女工阶层,有了大把的闲暇时间,看着黑人一个人奋笔不辍,我也心生愧疚,加上黑人从旁鼓励,我也只好赶鸭子上架,舞文弄墨一番了,毕竟这博客叫“玉石盟”,缺了我这块顽石的映衬,璞玉大概也无从显示其温润的光泽。
昨日清晨拍了一组钱塘江的景色,觉得应该再补上一组黄昏落日的才算完整,于是我们带了自己业余的傻瓜相机又出门闲逛了。
“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”
李商隐写这句诗的时候,是想表达晚唐时代纵然国土瑰丽,却中兴无望的惋惜和伤怀。然而用于形容我和黑人在杭州生活的告一段落,我却想把诗句改成“夕阳无限好,哪怕近黄昏。”
佛学四个最基本的观点中,第一个观点就是“诸行无常”。描述了自然大道的运行规律,生老病死欢乐痛苦都是生活最真实的本来面目。《无常经》中说,“未曾有一事,不被无常吞。”但因缘聚散而导致的世事无常其实并不代表痛苦,一切痛苦的根源并非无常,而是“执着”。
一个人在江边散步,一不小心把手机掉进汹涌的江水中,他继续欣赏美丽的景色,就像没有发生过这件事。旁人不解的问他,他微笑说:“都已经掉了,后悔难过焦急又有什么用处,等我欣赏完这边的景色再去买部新的手机吧。”
是啊,面对不如意的境况,悔恨焦急感世伤怀有何用处?平静豁达地面对未来,不好吗?不如看江景。
…… 工作十一年,其实之前也有过一次辞职的经历,是因为读研究生的缘故。那次辞职的结果,是险些把存款花到山穷水尽。这次辞职,则是为了跟黑人一起去马德里读书,两个人梦想了几年,终于下决心要向更多元的文化背景要一些完全不同的生活历练。
放下不易!
我的父母兄长,黑人的父母都因为我们这个决定担心不已,身边的朋友们也大多不支持。两个人放弃处在上升期的事业,放弃优厚的薪水和公司即将上市的股票转换权,放弃在杭州舒适的生活去国外做两个穷学生,看起来好像真的不怎么靠谱。
工作十一年,其实之前也有过一次辞职的经
《二十四章经》写道:人命在呼吸间。
有一个人在40岁的时候忽然想去学中医,但他很犹豫。跟朋友说“学医是我的梦想,但如果现在去学5年,学完我都已经45岁了。”朋友说,“如果你现在不去学,再过5年你还是45岁啊。”这人恍然大悟,第二天就报名去学医了。
去年的大地震让我更深刻感到生命的无常,既然生命只在一呼一吸之间,如果想做什么,当下正是最好的时机,无需等待。
我们其实也细细想过,两个人有工作的能力,去国外游历即使并不如期待,最坏的结果我们灰溜溜回国继续过目前的生活就是。加之我俩对钱的爱好并不强烈,能维持一般生活所需的收入就好,没有投资理财购置管理动产不动产的种种需求,也没有成为公司高管或业界名流的任何欲望。于是,我们就在父母亲友的不解中做了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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